龐永欣,〈何謂好的教學?〉,《明報》,26-12-2013
Thursday, February 21, 2013
好的教學
「好的教學有兩項準則:一是『知識的深度』(intellectual depth),即教學內容能增加學生對事物的洞悉力;一是『與生活的關連』(connection to life),即學生所學的東西並非無關痛癢的抽象概念,而是與實際生活相關的學問。」
Friday, February 15, 2013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根源的時空
「王家衛的《一代宗師》公映, 風流人拍風流夢,電影合該如此。它代表了香港電影一個新的階段。 不是都說中港合拍片不合拍嗎?王家衛就有這份能耐, 將有利於他創作的元素都調動起來,為他的電影服務—— 內地編劇豐富了電影的武俠與文學底蘊, 北方演員的厚實跟香港演員的輕巧竟也匹配, 西方歌劇在金樓的脂粉堆裡迴蕩,京劇、南音、 摩登粵曲和時代曲都找到了歸宿。論視野, 我想這一輩的香港導演中,暫時還看不到誰人能及王家衛。 葉問一輩,走過歷史的迴廊,孤身流落香港的大南街, 褪下唐裝換上西裝,拍香港身份證照片。 那裡面有我們父母輩那些年的故事。 王家衛以前的作品總充滿懷舊的情調,這次他順藤摸瓜, 終於把我們帶回那根源的時空裡去。他拍的是時間,而我們『都回不去了』。那不就是歷史嗎?」
黃愛玲,〈春風吹又生〉,《蘋果日報》,14-2-2013
黃愛玲,〈春風吹又生〉,《蘋果日報》,14-2-2013
Wednesday, February 13, 2013
真誠和深沉
「在這個國家有一部分年輕人和成年人不贊同那些糟糕透頂的陳規陋習;他們私下裡或公開發誓追求真理與自由;他們的生活所依據的信仰是那樣真誠和深沉…… 在慌言和沉痼制約著其他人的情況下,他們卻探索著必然、質樸、真理和人性。」(愛默生)
引自苗煒 (2011),〈一個自由分子〉,〈王小波和自由分子們〉,《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文化卷:文化大變局》,香港:三聯書店(香港),頁196。
引自苗煒 (2011),〈一個自由分子〉,〈王小波和自由分子們〉,《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文化卷:文化大變局》,香港:三聯書店(香港),頁196。
思想的自由
「假使文化史對我們有點教訓,那麼,就是這樣:有一個完全可由人力獲得的精神進步與道德進步的最高條件,就是思想和言論絕對自由。這種自由的建設可算是近代文化最有價值的成績。並且要認定它是一個社會進步的基本條件。它所根據的永久功利的重要,超越常被用來妨害它的一切目前利益的計算。」(J.B. Bury, A History of Freedom of Thought)
引自苗煒 (2011),〈一個自由分子〉,〈王小波和自由分子們〉,《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文化卷:文化大變局》,香港:三聯書店(香港),頁195。
引自苗煒 (2011),〈一個自由分子〉,〈王小波和自由分子們〉,《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文化卷:文化大變局》,香港:三聯書店(香港),頁195。
文化人眼裡的現實世界
「它不是一份最有話題性的新聞周刊 (像錢剛曾經希望去磨礪的),也不是思想者的後花園 (像朱學勤曾希望去耕耘的),它是一個文化人眼裡的現實世界,看待這個世界的眼神很複雜:理性,有時有點冷漠;獨立,有時有點落落寡合;透澈,有時有點世故;內斂,有時有點嚴肅;關懷,有時有點傷感。」
〈編輯部的話〉(2011),《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叢書 ,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編輯部的話〉(2011),《三聯生活周刊封面故事》叢書 ,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Monday, February 11, 2013
苦酒和甜酒
前兩天,小兄妹被媽媽強迫在家做功課,否則新年不能在外婆家過夜。他們憤憤不平,我就想趁機講道理:我的校監曾說過,人生有兩杯酒,苦酒和甜酒。如果你先喝甜酒,後來就苦;但假若你先喝苦酒,就能先苦後甜。
他們異口同聲說:把苦酒倒掉,只喝甜酒。
我就說:不行,不能倒掉的,這兩杯酒一定要喝的。
妹妹就說:那就把苦酒和甜酒混合來喝吧。
我一時語塞,不懂反應。
不過,他們最後還是在過年前做完大部份的功課。
他們異口同聲說:把苦酒倒掉,只喝甜酒。
我就說:不行,不能倒掉的,這兩杯酒一定要喝的。
妹妹就說:那就把苦酒和甜酒混合來喝吧。
我一時語塞,不懂反應。
不過,他們最後還是在過年前做完大部份的功課。
喫茶去
「『喫茶去』是一句有名的禪語,出自禪門名公案『趙州茶』。有兩個人從遠處來,向趙州和尚請教參禪悟道的方法。趙州問其中的一位,以前曾否來過?回答說否。同樣的問題再問另一位,回答說有。其時正當寺院休息吃茶的時間,趙州和尚就給這兩位都是三個字:
『喫茶去』。站在一旁的院主,聽得不知所以,就問道:大師,怎麼來過的和沒來過的您都是叫他吃茶去呢?一點兒分別都沒有嘛。趙州和尚稱呼院主的名字,院主應諾,然後,趙州對院主也說:
『喫茶去』。
日本茶道宗師千利休,有一次被弟子問及茶道的真諦。他說:著裝要得體;燒水火候要適當,要冬暖夏涼;插花要像戶外盛開着的花一樣;凡事要趕早;天晴的時候也要知道備雨傘;用心對待客人。弟子說:老師說的這些我都懂呀。利休回答他說:『如果你真正懂得並能做到,我願意做你的徒弟。』
以上的兩個故事都是在講,無論你是誰、無論境遇背景如何,人人都一樣。所謂的『道』就在當下的生活,就在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此外則『無一物』。參禪修身悟道就是認認真真地對待這點點滴滴。這具體的點點滴滴就是道,就是一切。」
〈喫茶去〉,王小林,《明報》,11-2-2013。
Saturday, February 9, 2013
一期一會
「相傳日本茶聖千利休在他的茶園裏種了大片的牽牛花,盛放時嬌柔婉約,美麗得令人讚嘆不已。豐臣秀吉聞之大喜,決定前往賞花,豈料到達時,卻見茶園中所有牽牛花都被剪去。秀吉大怒,認為有人存心作弄,氣沖沖走往茶室,一頭鑽進去,卻不禁呆了,只見陳設簡單的茶室中,放了一株牽牛花,花上仍帶着露水,顯得清新脫俗,頓時令他神清氣爽。利休的心思是,人又何需看遍所有花?只見一株,反而更能欣賞其獨特的美。
『和、敬、清、寂』是日本茶道與禪宗結合後所得的總結。和意指融洽、敬是尊重、清乃指整潔、寂則是平靜的境界。
在千利休之前,茶室以四疊半榻榻米的大小為準,但利休將之縮小到兩疊,只能容納兩人,方便主客促膝而坐,進行茶事之時可四目交投,洞察彼此表情心意。利休認為,當下的每個情景、每個神情,都應一一珍惜牢記,因為當下一閃即逝,沒有兩次聚會可完全一樣,即便是同樣的人,在每年相同時間、地點相聚,彼此心情、當日的天氣都未必一樣,那只是新的一次、獨一無二的聚會。這便是『一期一會』的理念。」
〈和‧ 敬‧ 清‧ 寂 感受茶道理念〉,撰文、攝影:香港電台,(文字整理:邱焱),《信報財經新聞》,27-12-2012
Preserve the good image of our youth
For, after many years in which the world has afforded with many experiences, what I most surely know in the long run about morality and the obligations of men, I owe to sport, I learned it with the RUA [按:Algiers University 足球隊之簡稱]. That, in short, is why the RUA cannot die. Let us preserve it. Let us preserve this great and good image of our youth. It will keep watch over yours, as well. (Camus)
引自 〈如何可以普天同慶?〉,呂大樂,《普天同慶足球場》,2000年,香港:皇冠。
引自 〈如何可以普天同慶?〉,呂大樂,《普天同慶足球場》,2000年,香港:皇冠。
童真歲月
「…… 看來談資論輩,出口『較』腳是球迷成長的必經階段,無分男女。所以辛酸的其實包括所有的足球男女,當聽到鄰座的老兄侃侃而談 I was there 的光輝歲月,除了漫長的等待之外,大抵也別無插口的他法。
在這一種球場權力的運作關係中,大抵沒有速成課程,每個人都要按步就班,投入大量心力浸淫於時間的洪流中,才成就出自己的『發聲』權利。坦白說,這種關係某程度來說也是『老好世界』的變奏演繹,我們要付出漫長的時間,不問成果地牽腸掛肚等下去,其中可和同道中人互道甘苦,那份相濡以沫的情懷乃至後來發聲成家的喜悅,相信均非外人所能明白痛癢的。
『老好世界』就是這樣:大家不介意被人揶揄嘲弄一下,不計回報的情感付出令眾人彷彿回歸童真歲月;而且在等待的過程中,也教人學曉了尊重時間和歷史。」
〈球場權力學〉,湯禎兆,《普天同慶足球場》,2000年,香港:皇冠。
在這一種球場權力的運作關係中,大抵沒有速成課程,每個人都要按步就班,投入大量心力浸淫於時間的洪流中,才成就出自己的『發聲』權利。坦白說,這種關係某程度來說也是『老好世界』的變奏演繹,我們要付出漫長的時間,不問成果地牽腸掛肚等下去,其中可和同道中人互道甘苦,那份相濡以沫的情懷乃至後來發聲成家的喜悅,相信均非外人所能明白痛癢的。
『老好世界』就是這樣:大家不介意被人揶揄嘲弄一下,不計回報的情感付出令眾人彷彿回歸童真歲月;而且在等待的過程中,也教人學曉了尊重時間和歷史。」
〈球場權力學〉,湯禎兆,《普天同慶足球場》,2000年,香港:皇冠。
Friday, February 1, 2013
木心談文學
「上次我說屈原是中國古代文學的塔尖,曹立偉立刻問:那麼陶淵明呢?這一問問得好。我當時的回答是:陶淵明不在中國文學的塔內,他是中國文學的塔外人。正由於他的第二重隱士性,所以生前死後,默默無聞。
讀陶詩,是享受,寫得真樸素,真精致。不懂其精緻,就難感知其樸素。不懂其樸素,就難感知其精緻。他寫得那麼淡,淡得那麼奢侈。
紀德不是總說,要怎樣才能寫得真誠,陶淵明就是最好的回答。但紀德即使精通中文,讀了陶淵明還是沒有用。
因為紀德提出這個問題,問題就大了,就沒有希望解決了──陶潛從來不會想到「怎樣才能寫得真誠」。
漢賦,華麗的體裁,現在沒用了。豪放如唐詩,現在也用不上了。淒清委婉的宋詞,太傷情,小家氣的,現在也不必了。要從中國古典文學汲取營養,借力借光,我認為尚有三個方面: 諸子經典的詭辯和雄辯,今天可用。史家述事的筆力和氣量,今天可用。詩經、樂府、陶詩的遣詞造句,今天可用!」
〈木心說〉,木心,《明報》,28-1-2013
趣味
「 我很看重趣味,以為這是美也是善,而沒趣味乃是一件大壞事。 這所謂趣味裡包含著好些東西,如雅,拙,樸,澀,重厚,清朗, 通達,中庸,有別擇等」
「 我們於日用必需的東西以外,必須還有一點無用的遊戲與享樂, 生活才覺得有意思。我們看夕陽,看秋河,看花,聽雨,聞香, 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飽的點心,都是生活上必要的—— 雖然是無用的裝點,而且是愈精煉愈好」 (周作人)
〈周作人的故鄉食物〉,馮進,《大公報》,31-1-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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